绪起伏过大而瘫软的双腿差点没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他们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地走,距离秀玉还差一米多时几乎是跪倒在了地,猛地扑向了思念了将近一千五百个日夜的女儿身上。
不用过多的科技手段来证明,与这个女孩对视的第一眼,亲子间神奇的血缘感应就让他们坚信,这就是他们的女儿。
“亭溪,我的亭溪,还好妈妈没放弃,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让妈妈好好看看你,怎么这么瘦,我可怜的女儿……”
“那个人渣!爸爸不让他牢底坐穿,我就不姓阮!”
夫妇二人紧紧拥着迷茫的秀玉。
这个自幼走失的女孩从夫妇二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拥抱中后知后觉地缓过神,鼻尖缠绕着似乎曾经刻入她的基因的生疏信息素,让她鼻尖酸涩,无知无觉中,眼角淌下了泪,声音也变得哽咽。
“爸爸……妈妈……?”
她喊得极不自信,眼前是陌生的人,她喊着陌生的称呼,茫然地等待一声陌生的回应。
阮夫人泪如泉涌,已经哭得失声了,她只能使劲地抱着女儿,几乎把自己也勒的喘不过气,一个劲地点头,示意妈妈在,妈妈听到了。
阮文涛抱紧了女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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