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免得到最后,我们还是有理说不清。”
姜清源一直看邵超耀不爽,他心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是忍不住和邵超耀唱反调:“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在针对岁岁,你对岁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有,当然有,多了去了!
邵超耀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用导演的话反呛回去:“我只是不想让大家被张大姨和村民们怀疑,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好几天呢,不能不明不白背这口黑锅。”
钱邵哲多看了自己儿子几眼,他觉得邵超耀现在这状态不太对,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样子挺坦荡,今天这事应该不是他做的,又放下了心。
怪他草木皆兵了,不过他儿子在这方面是惯犯,因此也不能说他当这个当父亲的不盼着儿子好。他和妻子曾经带孩子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这可能是个人天生的癖好,就像有些人有洁癖,有些人喜欢猫狗,这毛病只能靠慢慢矫正,父母需要积极干预、正确引导。
张大妈已经不太忍心查这个孩子了,但是既然另一个孩子这么说,她也不想事情闹到最后还是没有解决,而且今天这么多乡亲们看着,她总要给这些人一个说法。
最后还是由着岁岁慢悠悠地把两侧裤兜的布料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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