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上手,谁还敢让自己孩子和这样的小孩玩?”
“还好没有出大事,孩子带回家好好教吧。”
……
大家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目光中带有不赞同、鄙夷、审视、嫌恶。
岁岁慌乱地站在人群中,浅薄短暂的人生让他没有处理这样事情的经验,一时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圆溜溜的小鹿眼憋得通红。
他突然想爸爸了,也想舅舅和温叔叔,他很想念爸爸温暖的薄荷味怀抱。
这一刻,他孤立无援,无助到了极点。
“叔叔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钱邵哲面露为难,“但是……算了,叔叔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小耀也没什么事。”
“他当然没什么事。”霍予安举着大喇叭,一字一顿,尾音吊儿郎当,扒拉开人群走过来。
把岁岁揽过来,护在自己身后,不让钱邵哲绵里藏针的攻击无阻碍地直接落到岁岁身上。
听到这里,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并且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反驳钱邵哲的击破点。
霍予安把喇叭口对准蹲着的钱家父子,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不解和疑问,让人听起来觉得他好像问得漫不经心,却又在含沙射影地讽刺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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