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岁岁自信地拒绝了。这个小孩出奇的独立,霍予安再次感慨孩子的父母太会教了。
洗漱完,换了睡衣,霍予安给岁岁擦上了薄荷味的香香,然后关了灯,和岁岁一人一条被子,并肩躺在床上。
“晚安。”霍予安闭上眼睛说。
岁岁软软地说:“晚安。”
尽管累了一天,但霍予安此时的大脑意外地清醒。
这时候他有点想简暮了,这是他多年以来无法摆脱的习惯,每到夜深人静就控制不住地想起简暮。
只不过过去,他想的是他们的从前,而如今,他在想他们的现在和未来。
这段时间简暮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没有宣他来侍寝,简暮会不会找了其他alpha来解决他的病?
霍予安对这些一无所知,越想越觉得心里憋着火。
接下来,他该做什么?或者说,他想做什么?
霍予安觉得他是清楚自己想做什么的,他想的无非是让简暮回到他身边,他就是贱骨头,哪怕简暮伤他千百次,简暮在他心中永远还是当年初见时最美好的模样。
简暮是他求而不得的执念,是他的指引和心瘾。
他只知道简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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