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此刻的我已然失去了一切,我竟开始觉得,就连眼下的景象都是美好的。
不同于叶瑰穆的长发,夕阳下,他弟弟的金色短发在光线中给人的感触近乎透明,令人想到了天使,是不可思议的安宁与美好。
于是我又想到那孩子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气质实在相似,又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与当时的场景太过于相像了。奶奶死了。
楠楠离开后她便一直重病,我用我的工资托医生延续着她的生命,挨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盈满泪水的凝望中,她终于不再痛苦。
那孩子的第一次尝试性分化,我因此没有在场,为此主管人员很不满意,第无数次叫我别再来了。
之所以说是“第一次分化”,是因为那孩子体内的激素水平很不稳定,一般情况下分化前医生能大致出判断患者究竟会分化成什么性别,但这孩子……是个例外,别说性别了,他连分化的过程,都是断断续续且多次的。
最终主管还是放我进入了病房,因为据说那孩子在分化时一直叫着我的名字,他想要我,但我并未出现,他因此暴怒,但却在听见我的事迹后落下泪来,主管为此感到震惊,不欲得罪这个奇怪的孩子,最终他让我们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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