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想象那个为了我破釜沉舟,最终却无依无靠的他。
他一直在门内哭,我看见那被他紧紧攥住的衣衫下摆,以及那死死并拢,但却相互摩挲的双腿。
我问他需不需要抑制剂。
他赌气说不要,除非我带着他去医院做手术,否则他非但不要抑制剂,还不吃我做的饭,他要饿死他自己。
我现在终于知道池近深为什么总露出那么苦恼的表情了。
但我想,我或许比池近深更过分一点,因为陈楠跟我在一起,似乎比在池家还要伤心。
我学着池家的处理办法,将饭碗放到他房间门口,连带着两支抑制剂。
几分钟后我过去看,发现饭碗没了,抑制剂还在外面。
这是陈楠在用自己的方式同我怄气。
饭点过后,我又来到陈楠房间门口,果不其然看见已经吃完的饭碗就那样放在房门外,是陈楠吃完了,无声地喊我洗。
我叹了口气,捡碗的同时顺道将池近深的两件贴身衣物挂在了他房门外不远的地方,料想到会有这一天,离开池家前我偷了些。
隔几分钟去看,果然,那两件衣服已经被陈楠收进了房间里。
闻不见信息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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