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实——”
“池近深,你凭什么认为楠楠会喜欢一个抛弃过他的男人?”
究极的不欢而散。
果然,这些天的和谐都是假的。
池近深八成恨死我了,而我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恬不知耻地住在他家呢?
第二天清晨,当天刚破晓,我拉着陈楠的手走向池家大门的时候,发现非但那铜墙铁壁,就连池家的大门,都是未曾打开的。
落了锁,像是要关住什么人似的。
整个房子冷清清。
陈楠叫管家给他开门,管家低头,除了抱歉什么也不说。
于是陈楠开始发抖。
起初我以为他是在害怕,可当我的手被他松开,看见他快步跑向楼上的背影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他是在生气的。
他在生池近深的气。
片刻后,怀里抱着一个红发的械甲玩偶,陈楠又哒哒哒地跑下来了。
“哥哥,我去跟他说。”
他直接推开了池近深的书房,抱着那个池近深的拟态玩偶缓缓将房门关上了。
于是我拿着我们兄弟二人为数不多的行李,就站在原地等着。
一分钟,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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