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帅哥哥啊,怪不得你破天荒让人碰咱镇店之宝。」沉烟雨摆摆手,略显吃味地回。
「外表是有点加分没错,但还有更巧的原因。」
「什么事?」
「我问他怎么称呼时,他说他叫阿烟。」
姥爷在第二天清晨离开了,一大早接到医院电话时,嘴里还叼着牙刷的沉烟雨走出浴室,就见母亲双腿一软,手里还握话筒,直接跪倒在地,直到父亲上前搂住她,才听见亲娘痛哭失声。
一家人赶到医院时,病房已稍微打理过,护士说发现异状时,房里的窗户都不晓得被打开多久了,失了智的老先生大概睡着热了,起床开窗吹风却忘了关上。
北江的冬有多冷不言而喻,憾事也因而发生,她成了最后跟姥爷说过话的人。
「我觉得或许不是意外...而是阿烟爷爷来接姥爷了。」从哭红眼的母亲手里接过姥爷留下的日记本时,沉烟雨凝着窗外呢喃。
王沐雨闻言,泪水更加扑簌簌地落,沉清影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女儿噤声。
「我没乱说...」
她指了指就堆在外头窗沿边的两只雪人,围着红围巾的,是昨日回房怕化了,她说服肖乔笙搁在外头的,另一只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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