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喝的热咖啡,就站在商家的行动摊车旁发愣时,一名几岁大只到他腰部的女娃牵着幼弟,兴奋得只顾欣赏掛在棚架上的花灯,看都没看前路地撞上了他。
手中的热饮因之翻倒,泼溅一地,所幸他反应即时,稍微偏了个方向,才没烫伤孩子,反而是撞人的见他手腕烫红,一身衣裤也被溅得狼藉,愣了一阵后,仰头和弟弟一起哇哇大哭了起来。
姊弟俩在路边和车夫讲价的父母,闻声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过来,一边赔礼,一边骂孩子的同时又紧张着姊弟俩有否被烫伤。
王沐烟挥挥手拒绝了他们的赔款,妇人在离去前,仍坚持塞了个佛寺求来的平安符,祝愿他平安健康,心想事成。
他站在雪中,凝着他们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背影,竟对被父亲扮鬼脸逗笑,再被母亲用糖哄好的小姊弟心生艷羡,左胸体验了有记忆以来前所未有的酸楚。
他不信佛跟菩萨,如果真有神灵,他真想问今生是否偿完了前世欠下的债。
王沐烟盯着掌心似在嘲讽自己的平安符,本想随手连咖啡杯一起扔回收桶,眼帘却偏偏又浮现起那人笑弯的眸。
「笙哥逢庙就拜,到底在求什么,有没有应过?」
村公所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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