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雨和沉清影并肩坐在地区医院採光不佳的长廊上,两条腿垂着晃荡,乖巧得叫人心疼。
祸福无常,世事瞬息万变,意外往往快得叫人措手难及,肖乔笙以为或许这也是自己会被王沐烟吸引的原因之一。
少年的生活凌乱无序,别说明天,下一秒、下一分鐘能否继续呼吸都成问题,但王沐烟却能清冷傲立于死生之外,云淡风轻,相比看似无忧无虑,实则对过于顺遂的人生惶恐不安的他,起了一定程度的救赎作用。
准确地说,是王沐烟让他深刻体验到自己是活着的,若为的是追求心之所向,不再妥协,即便离经叛道,遭万人唾骂也无所谓,总比做循规蹈矩地按社会期待过活的行尸走肉来得强。
谁也想不到沉炎前一刻还带着两个孩子在早餐铺吃饭,下一秒却在倒地后就再也没能爬起来。
他才四十出头。
「我想大概是我的报应吧...就是可怜我们阿影了。」
隔天才在病床上清醒的沉老师,听着医师遗憾告知他肿瘤已经转移至骨骼,再活不过两个月,婉转地让他尽早安排时,表情平静得似仅被通知了一场重感冒。
肖乔笙暂时将沉清影接回家照顾,没敢对孩子们透露太多,只是沉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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