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角度映入眼帘,房间的灯已数日没开,只要能避开光线,我就会全力以赴,因为不敢让仅剩的一部份被照亮出来,我在黑色的萤幕里看见女孩躺在我的床上,但回过头去,已经是空空如也,只剩散落的烟灰掉落于床头边。
「两包ld蓝色。」
「把菸架的上的菸都抽过一轮?也算是一种成就吧?」
分手后一年,我不再找寻女孩,我在便利商店工作,只为求生,家里太穷了,实在是养不了我,我不怪他们,我怪我自己在做任何事情时,总是自我毁灭,对于友情、对于爱情、对于事业,亲情?噢……不。
「没有毁灭的必要。」
我每日躺在床上放空自我,点燃香菸,再一起前因为我算是半个小流氓也会与朋友一起抽菸,以二十一世纪的俗称是屁孩,若以十九世纪的俗称是未见世面的青年,我曾为了她戒菸一年,而后却因为她上癮数年,嗯……是有点自私的想法没错。
「陈睿祥!我有买饭回来!」
父亲从未跟我讲过一句话,母亲只会买饭回来,为何我不吃?
「陈睿祥!那女孩就是破麻!你这么爱她干嘛?」
「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对我母亲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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