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衣跟蓝色塑胶拖。
拿着可伦堡、惠比寿、朝日、去搭配有够难喝的月桂冠。
走进熟悉的家跟她畅谈我的想法。
我不是去得到我想听的答案,而是去听我已经知道的答案。
在座位上有个女娃时不时就叫一声。
我跟她都在轮流安抚他。
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刚点的滷肉饭跟鯊鱼烟。
哇沙米真呛。
生活真呛。
人生真呛。
走时她跟我说。
「别再喝了,现在的你就跟垃圾一样。」
我走了,酒留下了,点起一根之后可能买不到的凉菸。
「抽吗?」
我说。
「好啊。」
我与自己对话,从未觉得清醒过,却认为该醒来了,这一年我总是每天昏沉的过日子,没有一天眼睛是睁开过的,上班就为了下班,已经不是为了赚钱过生活了,而是为了赚钱让自己不再醒来。
「一样吗?」
「绿茶就可以了。」
「哦?」
这是我戒酒的第八天,说实在的……挺令人折磨的,我今早做了一个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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