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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痛苦本身痛苦且伟大,饶是接受同样教育的侍者和医护,也不禁为斯卡尔夫人动容。沧沐看着眼前的景象,目光像幽深的树林一样沉静。
医生撑开斯卡尔夫人的眼皮,她仍在微弱地呼吸和抵抗疼痛,但医生已轻轻对德尔森摇了摇头。
沧沐低头继续刚才的段落,忽然听见德尔森一道阴仄仄的命令——
“都出去。”
他死死盯住胸口还在起起伏伏的母亲,表情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愤恨。
众人安静地离开。
沧沐起身时,德尔森突然转了头,半边脸偏向她,一只眼睛看向她。她下意识停了脚步,直到刀疤男扶住她的肩往前推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德尔森是在对刀疤男下指示。
她被关了起来,真正意义上的禁足。她试图打开房门,只听门锁“卡啦卡啦”,不见开缝,接着传来刀疤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抱歉:“需要点什么吗,女士?”
用屁股思考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沧沐蔫儿蔫儿地说:“拿几本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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