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交织而成的彼此的模糊的剪影,忽然问他忙完了没有,他轻声回答说差不多了,只不过电脑始终没有锁上,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听着。
直到依稀听见小猫酣睡时的呼噜声,戚禾放低背脊环住自己的膝盖,开口道:“能和我讲一讲你们在国外的事情么?”
“我现在有点想知道……”她说。
沉知聿眼中划过一丝难言的惊异,须臾,他神色半含期待地问她:“感觉有点突然,所以是?”
他眼神太温柔,温柔得让她想要马上逃离,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戚禾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右手抚上自己微烫的脸颊,声音潮湿:“我其实是想知道,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
话落的瞬间,仿佛有道无形的风雪在他心中呼啸翻卷,沉知聿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重逢时撞见的那场雪,又是那场雪,相似的场景,相似的话语,但完全不相同的心境。
那天他也问她,这几年到底过得好不好,这个煎熬他无数日夜令他辗转难眠最后艰难表述出来的问题,换取的却是不欢而散的结局。
一晃眼,寒潮褪去,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季节,因为春天足够让冰冻已久的事物再一次破土发芽。
沉知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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