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湿了。”
他表情专注,眼神却肆无忌惮,仿佛潜藏在漩涡当中的引力,一切的肢体触碰都不知不觉,后知后觉。
浑浊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到那人的手背,戚禾无意识看了过去,清晰可见的青筋脉络上此刻附着点点白沫,让人轻易联想到另一种被奋力捣碎的液体。
像有什么轰然倒塌,她的冷静再难回笼。
公寓里有个种满植株的阳台,上次舅舅送的盆栽也刚好结出了花朵,插曲一过,两个收敛微妙的心思,走出去透气。
抚摸着天竺葵的叶子,戚禾脸庞掠过一抹柔和,神情怡然地说:“其实我有点想换个地方住了……”
他始终在她身旁:“有心仪的么?”
她看着他笑:“有啊,在很远的地方,那里的阳台比这大很多,可以荡秋千,可以挂风铃,也安静很多。”
说着,她叹息一声:“可惜我去不了。”
“为什么不能?”沉知聿反问着,眼里并没有任何疑惑,语气更像是一种引导。
脚站麻了,戚禾蹲了下去,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地随风而散:“因为要工作,而且好贵,我买不起的。”
沉知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仿佛等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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