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钻进厨房洗碗,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在某种严格的意义上,他们其实不算“典型”的青梅竹马。
可以毫无顾忌地待在同一所房间,互不干扰地做着不同的事情,这种私密的行为与他们相距甚远,最起码高中以前是这样,面上不熟,见人就走。
因为戚禾和沉知聿不一样,她常年都在云城上学,等念完村里的小学,再无缝衔接过渡到镇上读初中,而始终被父母带在身边照顾的沉知聿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家看望他的外公外婆,后面二老双双因病去世,他更没有理由随便长途跋涉。
再密切的情感也会因长久不见的缘故变得生疏,严重到甚至有可能会忘记对方的相貌。
感性一旦占据大脑的时候,她总会怀念当年一起坐在屋顶看夏夜星星的惬意时光,想起冬天的雪后清晨,他站在自己的窗下,挥手踮脚,笑容满面地问她要不要下来堆雪人的画面。
可她痛恨回忆,痛恨那种被情绪操纵、难以挣脱的束缚感。
以后,少了他,就会少一个让自己无缘无故感觉难过的原因,这样很好。
所以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回头看。
她告诫自己。
风和日丽的下午,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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