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男人,在力气上,手劲有些大了。
她的手逐渐向下滑,转移到背部,我脱到只剩下吊带衫,已经完全放松,昏昏欲睡,这几天风餐露宿,压力大、身心疲累,忽然就切身体会到按摩的好处之一。
技师往我腰上按,没有停留太久,按到屁股上时,我抖了下,她提醒我“放松”。
和其他部位相比,摸到这里,敏感程度显着提高,不能说是不舒服,实际上,是太舒服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任她尽职服务。
我大概睡过去了一会,说不好是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浑身软绵绵,还有一种燥热。
我们叁个人的位置是这样分布:我在右边,吴邪在左边,解雨臣在中间。
整个包间是嵌入式灯带,唯一点亮的一盏床头灯已经关闭,电视放着,音量很轻,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熏香或是精油的味道。
有点热。
不知道一场服务时常多久,技师还在按我的腿。
我扭头看左边,另一位女技师几乎是骑在解雨臣身上,替他揉背,两个人贴的非常近,我看不清解雨臣表情,但他明显没有任何排斥的意思,似乎是完全沉浸到享受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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