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格尔木,所有人基本都被送进医院。
胖子疲劳过度,挂了几瓶营养液,就缓了过来。
这次我没受太严重的伤,胳膊上深一道浅一道,有藤蔓刮的,还有蟒蛇咬的,大大小小,得到治疗后,就在病房躺了一段时间。
潘子受伤最重,得知吴三省生死未卜,捶胸顿足,没完全康复,就返回长沙。
我睡在医院里,有时半夜会被噩梦惊醒,荒凉的戈壁,震耳欲聋的狂风,潮湿的雨林,斑驳的蟒蛇……数次危难关头,历历在目。
在此次危险中,甚至还得知了姑母当年下落。我被彻底卷进了这些秘密之中,心中多出郁结,因为追寻秘密,必然要承受追寻之路所带来的因果。
奶奶曾经说我们这些已经没落的家族,无法逃脱一段宿命,也许,我甚至命中注定被宿命裹挟其中,无法脱身。
我心中第一次,产生一种巨大荒凉感。
在被噩梦惊醒时,有时无法分辨,究竟身在何方。
吴邪一直在病房陪着我,这让我在焦躁中感到安心。他一直在记录一些事情,不断在笔记上写下来。他说他是在写自己的记忆。
离开前,他把他的手表送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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