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她的次数显着提升,甚至还会问她一些其他问题——比如这几年去了哪里。霍琼霎问他是不是在关心她,他说是。她就立刻哑口无言。
霍琼霎实在难以应对这样的回答、这样认真的男人,在她从小到大生存的环境,接触最多的一批人——这帮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油腔滑调,弯弯绕绕。他们不说爱,也不表达爱。
张起灵是一个会说“爱”的人么?
可他偏偏又如此认真。
她没其他话可说,就抱着他沉默。后来,不知不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醒过来时,依然昏暗如夜晚。她口干舌燥,头痛欲裂,四肢要散架了。他近在迟尺,脸对着脸,距离近到彼此的嘴唇随时都能再次贴在一起。
霍琼霎向后仰,他就醒了。她想下床,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他的手很热,身体很烫,箍着她腰,能感觉到阴茎抵在屁股上,蠢蠢欲动。
张起灵在亲她后脖子。霍琼霎忍不住想逃,想离开他,她开始怕他了——下面绝对已经被他操肿了,甚至乱七八糟的体液尚未清理干净,糊成一团,汗也糊成一团。她想说够了吧,真的够了。喉咙在冒火。身体也在冒火。
张起灵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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