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则的骨骼,有伤疤。霍琼霎摸到他手心,他手心粗糙,深深浅浅的伤疤。这是男人的手。
对方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她手心开始出汗。不会吧,她想。到底醒没醒,是不是还在做梦。
“你今天要回去。”对方的声音就在耳边,声音很低,霍琼霎浑身发抖一下。
听不出这是陈述句,还是在反问。
霍琼霎小声道:“嗯,我准备走。”
“去哪?”
“回北京。”
“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霍琼霎闭上眼,“我很难受,今天下不了床了。”
他没回应。霍琼霎感到他的嘴唇在她后脖颈处移动,很轻,像幻觉般的吻,与此同时,后腰处忽然抵着什么。她动了一下腰,他放开她手,伸进她衣服里。
霍琼霎一阵晕眩,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
“……小哥。”霍琼霎说,“你要干嘛。”
霍琼霎完全是在问一句废话。对方现在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抱着她,摸她的胸,甚至那玩意都顶在她腰上,他能干嘛。
但这是为什么?如果说要酒后乱性,那也应该发生在酒后,发生在几小时前,而不是宿醉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