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太清醒,尤其是我们这种人,一知半解才能刺激你的神经,驱动你的脚步。”
吴邪看着他:“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黑眼镜没理他,打开收音机,开始听广播。广播里在放一首歌,歌已经唱了一半,正在高潮部分。两人默默听着。
过了会,吴邪重新闭上眼睛,“瞎子。”他的声音低下去,“我觉得很难受。”
“想吐么?想吐就下去,吐我车上两百。”
吴邪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调整姿势,从口袋里摸出烟,打火机擦了几下才点起烟。他抽着烟,太阳穴一阵一阵跳动,难受,身体难受,不仅仅身体难受。情绪压力会让他偶尔像死了似的难受——他无法分辨头痛、还是心脏疼。这种情绪很危险。借酒浇愁,借酒浇愁,浇的是愁么?
把自己灌吐了,灌晕了,让思绪停止,会让他好受一点。
现在这个状态,非常不好。
但是他该如何不去恨呢?
吴邪抽掉半根烟,终于道:“……我想见她。”
“谁?”
“你说谁?”
黑眼镜一笑:“她想见你么?”
吴邪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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