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平静姿态,由此显得像是故作清高。
他已经习惯维持无动于衷的冷淡样子了,所以那天在春喜,宾馆床上,浅淡消毒水气息杂糅少女体味的被褥里,他看着妹妹忤逆自己,任性薄情,胡作非为,也是这么冷淡又清高地表达和她乱伦的渴望。
李承袂走到堂厅灭掉线香,上楼到自己房间,不发出一点声音。
裴音弄出的伤口让洗澡这件事变得很麻烦,但不得不说,他很享受伤患的身份,尤其愉悦看到裴音顾左右而言他,忸怩着偷偷望他腰腹的眼神。
他妹妹如今都有本事把他弄伤了。
胆子真大啊,一个每天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居然敢跟哥哥告状,说他在没得到她许可时的触摸与蹂躏,不是求爱,而是强奸。
她怎么敢……
李承袂低头解衬衫扣子,露出缠在腹部的白色敷贴。
男人通过盥洗台上的镜子长久凝视伤口的位置,拆掉敷片,那里在几次换药后,已经结了一道薄薄的痂。
淡淡的红,将好的边缘已经变成肉色,可以摸到增生的硬度和凸起,当时被刺入最深的位置,还残留着微痛的触感。
如果不是结扎的缘故,裤口下拉褪到这里,应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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