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不止于做兄妹,还可以偷偷托付终身做夫妻。那我就给你看它。
浴巾下面,她怀里肚皮上淤青的位置有几个针眼,打过促排针后,皮肤敏感不耐受,原本腹钉穿孔的位置微微肿起来,粉粉的一片。
于是这里开始长得像春泥,浅浅的肚脐是雨打后的漩涡,哥哥进来的痕迹如同伏土的蚯蚓。
那怎么了,裴音执拗地想,哪怕是兄妹恋人她也要和别人一样,其他couple有的他们哥妹也一定要有。
所以即使是不受精的那部分,她也要留下来。
李承袂看着她,心说之前也没人告诉他,矫情病这场雨是裴音一生的潮湿。
“别想了,永远是。”
李承袂抚上妹妹的眼睛,垂头吻住:“就凭你这里和我这样像…裴金金,就凭我们的名字,注定是重迭的韵脚、同一组词根。”
“我们的名字哪里像了?”裴音顶嘴问。
“李承樱。”李承袂沉沉叫她身份证上的名字。
这时候他好像才真的精神层面动情,男人主导起性事来,和女孩子的浅尝辄止到底不一样,腰腹稍微用力,头部就卡进花心。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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