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等裴音很轻地叫了声“哥哥”,坐在他腿上主动解开浴巾之后,李承袂就有点儿顾不上想那些了。
他板着脸:“又和我来这套。”
裴音缩进他外套,悄声说:“哥哥不就最吃这套吗?”
她仰着脸亲他的嘴巴,呼吸滚烫,没大没小:“李承袂,你看我到底瘦了没有?”
李承袂知道她在说什么,无花果补雌,冰箱里放了这么多,怎么可能“瘦”?
但他说的本来也不是那个意思。
余光里女孩子的手指在桌子上摸来摸去,李承袂被她蝴蝶似的热吻弄得心燥,去捉那只手,想要她安分,却只被引得摸到盘中湿漉漉的果肉。
黏的,湿软,若有似无裹着指腹,稍微用力就捻出汁。刚想要退开,又和妹妹鱼鳍似的手碰在一起。
她才洗完澡,指腹皮肤还微微皱着。四处都新鲜,像掰开的无花果果肉,艷艷的类人的红。
兄妹近距离地贴着面拥吻,手指没有视线指挥,在无序的触碰中辗转交合,缠绕。他不想碰湿果肉,那东西让他想到女阴。可裴音的手指仿佛有牙,追着他咬,要他探入,施行未竟的指奸。
又是自杀棋。妹妹缠着他摸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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