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发生了颠倒:本该慎重对待的事情变得很轻佻,本来轻浮的事情却重逾千斤。
裴音在那个地方穿孔的时候,有没有幻觉麻药下的自己,是一块任人缝补的软布?
她把自己做成漂亮的手帕丝巾放在哥哥手中,让李承袂因为织花的珍贵不舍得使用,却又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期待用后的留香。
李承袂坐在主卧床边,从抽屉里取出腹钉的洗护盒,抬手示意裴音靠近:“裙子撩起来,刚才有水弄上去了,先清理一下。”
车上未有尽兴,女孩子泄得快,他却不着急射,点到为止地退出来,俯身给妹妹简单清理腿间的狼藉,同时降下一点儿车窗透气。
许钧察言观色,后窗一降,车不多时就停在了公寓楼下。
裴音黏在哥哥身后被他牵着走进电梯,以为回家还能继续,却发现李承袂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
她撩起裙子,满意看到小腹并未因为喝酒变得滚圆。
平平坦坦的,适合被哥哥按着膝盖压在床上,将大腿面贴紧自己肋骨位置的皮肤,把穴朝着他露出来,被哥哥操得咕叽咕叽地嗤嗤作响。
她稀里糊涂地想着,闻到消毒棉上淡淡的酒精味儿,像过度挥发的劣质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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