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动茎身,体会被征服的快感,直到年长的那方呼吸逐渐变重,手按在门框,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主动动作、进出。
被巨物撑开和被窄腔紧紧容纳的快感让两人无暇顾及刚才的冲突与争吵,在对方身上寻找庇护与满足。
阴茎涨热,裴音的手指反复抓紧李承袂的衣角,那种将柔顺的衣料揉得乱七八糟的感觉,某种程度上释放了身体的空虚。
她只有唇舌是饱的,在吃他,汲取他的温度。那根东西她如今也能算是熟悉了,些微的弹性伴随硬度,似要从口腔进来,顺着食道与脊骨把她整个人贯穿。
李承袂则还记得被她惹怒的方才,没有哄她或是夸她,也不叫她妹妹、摸着她的脸低低叫她好孩子。
沉默的动作里他在看裴音通红的脸和流泪的眼睛,她像是要干呕,被他这个哥哥的阴茎噎得喘不上气,而这偏偏是他的春药。
“……”
李承袂最后射到地板上。手因为快感发麻,大脑也不再能精确控制喘息的声音,李承袂垂眼望着裴音哭肿的眼睛,用贴身的手帕去擦地上乳白色的浓稠。
他想到那张地毯,裴琳为此恨死了他,在那通电话大骂他衣冠禽兽,话里话外说他把亲妹妹当泄欲的工具,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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