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抓来被子蒙在脸上,被李承袂拖下来,按在房间纯白的细长绒地毯上。
男人伏在她身后,如裴音先前所想那样,手指自后面耐心地剥开她,揉出珍珠,但附上来的不是占有的阴茎,只是讨好的唇舌。
他舔她像安抚抹去一个错误,花穗如何湿润早熟,好像也不能唤起李承袂收获的渴望。裴音捂着嘴跪伏在地毯上喘息,膝盖处传来的长绒面的温和触感,很快就被体液濡湿的潮所替代。
手指也随着舌尖插进来的时候,裴音忍不住把脸也贴在地毯上,更加无有保留地跪在李承袂跟前。
地毯的长绒被她努力攥在指缝间,有的地方是湿的有的还干,呻吟与抽噎隐没在里面,被浇灌后,郁郁葱葱地长起来。
印象里哥哥其实很少在她面前说脏话,他为人冷淡,嘲讽人都只是用表达正常的反问句,哪怕是教训她,用语也是斯文的……
“你性欲怎么这么强?”李承袂起身把她翻过。
全湿了,她像躺在水面,心头热烈,仿佛喝火。昏暗视线内男人的肩背起伏,让裴音幻觉山脉正向着她倾斜而来。
哥哥撑在她身上。
李承袂开口,声音已经因为情欲有轻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因为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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