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的笑意随着彼此疼痛的加深而逐渐消失。
李承袂盯着裴音的眼睛,松开她的脖子,探下去覆住妹妹的手,强硬地把磨利的钢尺拔出拿开,丢在一边。
有血在这个过程里溅出来,血液的腥味汹涌袭上两人鼻端。
他们俩看起来都相当狼狈。
李承袂抿唇仰了下头,抬手按住伤口,直起上身,从妹妹身体里退出来。
龟头方才早已经抵在感到阻隔的位置,他没有再试图深入,因为她把这形容为强奸。
过程几乎很难称之为是性交,只插入了龟头,这之后李承袂没有动过一下。
那种快感磅礴恐怖,淹埋理智,吞没意识,他几乎是用仅剩的一切定力压下自己挺弄操干的欲望,从小小的穴里拔出。
裴音以为他要起身去打家庭医生的电话,却不想对方依旧半跪在她面前,似是全然不在意挤压到伤口,只垂下眼,以指腹蹭了抹腰腹处的血——血已经流了一些了,伤口算不得太深,但看起来是要留疤的程度。
李承袂把手指探入裴音口中。
“舔我。”他声音喑哑。
他要她舔他的血,譬如刀口舐蜜,甜不足一食之美,然有截舌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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