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缺氧让他脸色变红也阻挡不了他的动作。
“啊…戴望津…你真的死性不改的犟种,总会搞一点不痛不痒又能膈应我的反抗。”
“……”
“但也许,你的身体会比较听我话。”
顶弄了一段时间,逐渐是发现不对劲,他明明没有控制射意,但他真的就射不出来。
温迎已经攀上高潮,甬道夹着性器让水液冲刷。
“你对我做了什么…?!”戴望津像是生气又像是恼羞,性器在他的顶胯下,只能慢慢地把精液挤出来,他感觉巨大的火热就在小腹堵着。
“我什么也没做呀。”温迎无辜地看着他,用没有受伤的一条腿踹开他。
性器和甬道分离开来,发出“啵”的声音,他跪坐到地上,性器上下跳动。
他的性器被透明的套子裹住,气势依旧轩昂,少量的白浊在头部涌出。
“你又给我下什么药了?”
“没有哦,有没有下药你自己没感觉吗?”温迎把还在燃烧的烟头往他身上压去,他惊恐地往后缩,温迎不悦地皱眉,“再躲我就打你了哦,你这辈子都别想射出来。”
戴望津只能眼睁睁看着烟头在肩上碾压,燃烧的烟火灼烧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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