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笑僵吗,就去摸他的嘴角。结果苏泽一口一口亲得我说不出来话,我真的越来越想要,扑过去就被缴了双手,再挣扎又被按在床上。哥整个人压到我身上,下面也硬了,结果还是嘴最硬,一点都不松口。
“好好,玩纯的,”我努努嘴,“纯爱战士,该给我上药了。”
虽然药就在书桌上,但这两步路功夫也够我扒拉两下睡衣脱光光,拿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整个人后仰着躺倒,张开腿开始浪叫:“哥哥,想要你干我,来嘛,操进乐乐的、小穴——”
“睁开眼睛说话。”
我偷偷把眼皮掀开一道,苏泽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我重新闭上眼,心一横继续道:“小穴好想要哦,怎么还不操进来,哥哥是不是不行、嗯——”
冰凉的药膏沾上穴口,被手指打着圈往里塞。
因为羞耻,我并没有分泌太多爱液,穴道还是干涩的,坚硬的指节沾着浓稠膏体挤进来时,里面马上吸住他的手指,比起快感更多是异物入侵的不适。
“小骗子。”他轻柔动着手指,“还没湿就敢在这挑衅。”
“乖,别动,本来就该这么上药。每次发情流那么多水把药膏都冲掉了。”
我咬着下唇没心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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