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过这事了。
现在他的样子跟从容几乎不搭边,眉心皱得很紧,气场冷了八度,空调嗖嗖得像是在吹冷风。这样子其实挺新奇的,哥生气也总是很收敛,不然过去我也不会误会他没吃醋,他把情绪藏得太好,或许也是不敢倾泻。
明明这样就很好,表现得很明显,很好懂,让人安心。
我歪头去蹭他撑在一旁的手背:“都说了,我只给哥哥操的。”
尖锐的情绪被抚平了棱角,他长长叹了口气,俯下身埋进我的肩颈,在十分靠上的位置用力吮吸。
我这时才意识到一个之前没注意的细节,昨晚做得那么凶狠,他都没有在我的脖子上留痕。
酸胀感莫名涌上眼眶。我抚了抚突然汹涌的情绪,问他:“怎么啦,昨天不是已经放过这事了嘛。”
“……我不敢。”他的唇偏了微小的角度,又印下一个吻痕,“那时候我还不敢信你爱我。”
我慢半拍地运行大脑,哦……昨天真是发生了很多。
吵架不是终点、做恨不是终点,直到半夜他对我坦白了一切,才总算得到能让他释然的了结。
其实我……说来抱歉,其实我是无所谓的。
我的情绪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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