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所以我对苏泽的爱很长很长。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是,而苏泽的绝对,由他自己决定。
默契并不纯粹意味信任,有时恰恰相反,是为了否认可能而克制怀疑的缄默。
我不想去触碰任何对自己不利的可能。我是个胆小鬼,我喜欢逃避,但是,
“我主动了,哥,一直是我主动。”
我在说什么呢,其实我知道的,我什么都明白的,苏泽怎么可能没有主动呢,他一言不发地留在家里陪我,他没有时间喘息地忙着规划我们的未来,他在暴雨里一直找我到凌晨两点半,他带我回到租下整整四年的“家”。
我在倒打一耙。
他的目光灼灼,烫得我皮肤发热,我难堪地低下头去:“不要这么看我!”
“我怕你不要我。”
薄薄的冰一碰就碎了,我说着以为自己不会说的话,听着以为永远不会听到的话。
长久的默契在这一刻被打碎,一地的镜片,从无数角度折射出我们不同的影子。
人不会只有一面。
背对镜子,就什么也看不见。
抬起的目光重新与他对视,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是一个很坏的妹妹,非常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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