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下流的字眼咬得很用力,语气透出些与他平日里不相符的激进。
我侧头去咬他的耳垂,哥没打过耳洞,我抵上牙尖用力地磨。
血珠慢慢地渗出来,哥一声没吭。
我摘下右耳耳钉,捏着针尖慢慢捅穿,从后面套上耳堵。
但我还是没想好说什么,又含住他的耳垂,舔食腥甜的血珠。
“哥,我是什么味道。”
“咸的。”
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沾满奶油的身体,他舔着我的皮肤,说咸的。
毕竟是人类嘛。
“哥……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喃喃道,“你只能干死我了。”
“但我又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怕你。我怎么可能怕你呢。”
“我要你死你就去死,要你活你就继续活着。我要你不离开我,你就再也无法从我身边走出半步。”
“而我的人生不过就这三件事,生、死、你。”
“我想通了。”
“哥就算在大街上就干我又怎么样呢,又不会死,也不会离开你。”
“那倒不一定,拘留所还是分男女的。”他说。
我在他背上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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