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床帏高手,便是想尽办法自渎,还用了合欢露,竟也没那么容易立即射出来,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便是最快有逼近射出感觉的男人,这会儿也还没射出来,但男人们的呻吟和喘息已经此起彼伏,尽管并没有他们集体被宁月心调教时叫的那样淫荡放纵,却也颇为性感色气。
而这会儿,宁月心的目光落在了酆庆隆和褚槐鞍的身上,正好这两人挨着,两人之间也在暗暗竞争,也方便了宁月心仔细对比观察。酆庆隆时最年轻的,也是这些男人中最容易性冲动的,他的身体相当敏感,的确比其他人更容易高潮,显然是本次“魁首”的热门人选;而褚槐鞍却在自渎这件事上比其他人更有优势,不同于其中一部分男人的“木讷”,他的性意识可是自行产生的,而非被宁月心诱发,而此前他一直通过自渎的方式来偷偷自我满足,因此在自渎这件事上,他可以说是最有经验也最擅长的,同样也是热门人选。
酆庆隆靠在树上,分开略微弯曲的双腿,一只手快速撸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则握住根部,用力抚弄着连带着会阴和睾丸的敏感带;褚槐鞍靠在贵妃椅上,一只腿抬起,以略显慵懒的姿态,一只手握住龟头快速旋转揉弄,另一只手覆在下面,抚弄着后穴和睾丸。两个人都相当有技巧,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