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的爱液蜜唇都已经快要遮拦不住,就快要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但她还是不断提醒自己,这可不是寻常的欢好做爱,而是针对一位“罪人”的调教,这“罪人”还极其特殊,因此她的调教也极为重要。因此她也不得不时刻提起精神,专注于“调教”二字,完全不同于寻常欢好。
她的纤纤玉指抚过他白皙如脂的身体,指尖划过之处,牵引着层层迭迭、教人战栗不已的快感,他禁不住屏住呼吸,实现也追随在他的指尖上,心中的情欲和期待已经要满溢出来,让他的身体愈发灼热饥渴。他眼看着她的手指距离他的下身越来越近,却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指在他下腹上来回逡巡摩挲,却唯独不向下触碰那关键处,那里分明才是他最希望她赶紧触碰爱抚之处。
她在故意吊着他,甚至有戏耍之嫌。
可酆初郢已经极尽求饶央求之能,已经不知究竟还要怎样做才能让她继续向下,只好声声不停的哀求着。
然而他又眼睁睁地看着宁月心的指尖从他腹股沟划过,却就是不肯触碰他那焦灼难耐的私处,无论是肉棒,还是阴囊,平常这些她素来喜爱疼爱玩弄之处,今天竟怎么都不肯触碰。酆初郢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焦灼到几乎要烧起来,可她竟对他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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