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但眼下并不是行房事,也不是单纯的欢好,而是调教。
宁月心手中的“簪子”划过他的的身体,那尖端的丝丝凉意让他的身体分外敏感,他的视线也禁不住跟着那“簪子”的尖端,并眼看着她用那“簪子”拨弄着自己的龟头,他禁不住发出一阵焦灼难耐又淫糜不已的呻吟,但这一次还没来得及求饶,那“簪子”便被挪到他根部,她戳着他肉棒敏感的根部,又拨弄着他的阴囊。没过一会儿,他又看着那“簪子”回到了龟头上,不多时,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簪子”被她缓缓地插入到自己那马眼里。
他一时间竟被惊得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音,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他感觉浑身一瞬间毛发倒竖,感觉一阵奇异的凉意从马眼钻进自己的身体,还在不断顺着尿道往自己肉棒里面钻,甚至穿过了他的肉棒,直达他的下腹,并顺着下腹迅速窜过他的身体,并四处飞快的游走着。
“唔……月儿,不、不可以……”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可他的声音却禁不住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
宁月心却故意一脸天真懵懂模样地问道:“唔?为什么不可以?”
酆初郢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会被玩坏的。”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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