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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了口气,又接着说道:“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总之,我要你时时记得,我在这儿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最怕性子傲娇别扭的人忽然直率起来,宁月心的心竟也不受控制地跳动的越来越快,也不知究竟是他太会撩拨,还是他当真就这么巧那么戳她的心,宁月心只好一个劲在脑中不断提醒自己,才能勉强挣扎着不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可她的手是已经挪不开了,两边一起在玩弄着他的乳头,又是揉捏又是捻弄,又时而故意用指尖掐他,又时而故意拨弄他乳尖上的银环,他的身子被她玩弄得欲火焚身、情欲盎然,而她也早就已经情欲迭起、性致勃勃;他的乳头已经是娇艳如火、昂扬挺立、坚挺得甚至有点红肿,可她藏在衣服下面那没有被触碰过的双乳竟也酸胀不已,一对绵乳沉甸甸的,乳尖大约也似他这般挺立着,每每磨蹭着衣衫布料,教人好生难耐。
她倒是恨不得立即宽衣解带,将自己的一对绵乳压上去与他紧密磨蹭,也恨不得用自己那饥渴难耐的乳尖去与他那翘挺红润、很是诱人的乳尖相互磨蹭取悦彼此,可她不得不坚守着理智,不能称心如意。
酆初郢这会儿才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腕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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