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可奈何。
这些话当真需要别人来说他才能明白吗?其实他就明白,只是他没法对整天嚷嚷着“嫡子继承”“皇长子非嫡”的那些大臣发火,更没法对皇族律法发火,他只能将矛头对准酆庆康,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他的身上。
可这么一番切中要害的话,怎么就会从一个并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后宫女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明白这番道理、看透这些的女子并不只她一个,可敢对他说出这番话的女子,只有她一个,甚至就连他的母妃闵云霭都不可能说出这的一番话。
她果然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的,果然是那万里挑一的一个,可为何偏偏她竟是父皇的女人,如今甚至还……
“你竟站在他那边?”再开口,他的声音竟不禁颤抖着。
望着酆庆安那泛红的眼眶、充斥着血丝的双眼,宁月心也不知他单纯怒气上涌还是有什么其他缘故,她只是忍不住叹息道:“大殿下何出此言?我区区一后宫女子,可从未想过要卷入什么储位之争,又何谈站在谁那边?平心而论,我一直都觉得大殿更适合那储君之位,可我怎么想很重要吗?”
“很重要!”酆庆安忽然握住了宁月心的手腕,“这当然很重要!”
听着他沙哑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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