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地撸弄着酆庆康的肉棒,一边忍不住感叹了句:“那些藩王的胆子可真大,竟然脸颖亲王也敢图谋,竟然还敢给他下药,可真是……令人惊叹。”
酆庆康却皱着眉头冷笑了下:“那些个藩王在各自属地之内都有自己的力量,说是藩王,其实各个都是不好惹的土皇帝,从开国之初,他们这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便是我等心头大患,历经几人国君上百年精心整治,才好不容易让他们在表面上安定下来,对我国俯首称臣,主动纳贡,但实际上他们一个个仍是狼子野心,半点疏忽大意都不得有。”
尽管他说这些话时声音很低,但宁月心却仿佛看见了一位储君应有冷静、沉稳和血性。他和酆庆安一样都很优秀,但两人性格大相径庭,若是有朝一日手握权柄,必定执政风格也大为不同。
且要不是酆庆康当真是足够优秀,又何至于让酆元启纠结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有个结果。换做是谁,怕是也难以在这对兄弟之间抉择。但哪怕是对政治理解没多少的宁月心也知道,这两兄弟必定会将国家引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恐怕最后就只能看酆元启想要将这国家引向那个方向了。
但酆庆康也没跟宁月心说太多,他的理智也很快被快感淹没。宁月心主动夹住他的肉棒,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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