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初经人事时,也不懂得节制,只知道纵情享乐,每日花天酒地毫无节制,后来还是皇兄苦口婆心地劝我。”
“殿下竟然那么听话?”
酆元澈笑笑,接着说道:“起初其实皇兄也不知节制,后来是宫中太医一再警告,再加上他那些日子也忽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这才听从太医的叮嘱,并有所节制。后来每过一段时间,他的身子便感觉好了许多,再行房事时也更加生龙活虎,于是便来劝我咯。但我已开始也是不知听劝的,直到、直到日日一起享乐的其中一位朋友忽然猝死在温柔乡里,我这才开始有所节制。”
宁月心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这教训倒是够直观够惨烈的。她吃惊地长大双眼,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怪不得呢。”
酆元澈皱着眉头笑道:“哎,我承认我是个怕死的怂包,尽管曾经也天天嚷嚷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若是死了可就享受不到了。”
他话说的是很有道理,可他却趁着说话的工夫,压在了宁月心的身上。
“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心儿,你看,我这儿都已经这样了,你忍心让我就这么忍着吗?”酆元澈挑着眉毛、柔声说着,简直活像个戏精,还是个特别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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