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更懵了。
最后,酆庆安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他竟然真的就只是为了平安脉的事专门跑来一趟,尽管他看起来明显对宁月心有欲望,他想要,可他却忍住了,只是在临走前耐不住寂寞地吻了下宁月心的脸颊,他眼中的不舍和渴望她看得分明。
这人真是太奇怪了。
次日,那位魏太医又来了,他的确带了几副调理身体的药来,但却又为宁月心请脉。宁月心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说什么。可他请脉结束后又是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宁月心要按时服药之后便要离开,宁月心立马将他拦住,直接质问道:“魏太医,我的身体究竟有何大碍?请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否则,即便你是大殿下出于好心而专门派来的人,也别怪我不给面子了——请你以后都别再来翡翠宫。”
魏威望着一脸执拗的宁月心,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只好又返回屋子里,可他仍是脸色复杂中带着凝重,迟迟没开口。在宁月心的催促下,他以眼神悄悄示意宁月心,让其他人下去。
于是宁月心立马抬手示意,几个下人立马退下。
直到房门被关紧,魏威才低声开口:“小主的身体……”
眼看着他还有些犹豫不决似的,宁月心可是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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