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给拉走,甚至在我母妃的寿辰当晚,还派人来锦绣宫意图将父皇从母妃身边夺走。呵,她声称自己身子不适,一定要渐渐父皇。可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他说话时,身下的动作一刻未停,因为身体律动的频率,将他原本低沉从容的声音中加入了一些顿挫,普通的言语中,也染上了淫糜性感的气息,吹拂着宁月心的耳垂和脸颊。
宁月心倒也将这个故事听了进去,不禁心道,这女人何止是不自量力,简直是太蠢了……就算是争宠,也没有这样争的。
可紧接着,酆庆安的脸上却不无得意地说着:“我知道父皇宠幸每个女人的缘由,当然也知道她为何受宠。哼,她在父皇面前的确是个乖巧懂事又讨巧的好玩物,但她也仅仅只是个玩物而已。她最擅长的便是逞口舌之能,”他端着宁月心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目光,“便是用口舌来侍奉父皇,她那张嘴,总是能将父皇的龙根舔得很舒服,让父皇欲罢不能。但这后宫里,会舔的女人可不只她一个。”
说着,他又开始亲吻宁月心的唇瓣,一边吻还一边问:“你是不是也很擅长?嗯?”
宁月心压着声音让自己的声音也显得尽量从容些:“殿下刚不是说你了解皇上宠幸每个女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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