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似懂非懂的样子:“哦,知道了。”
说完,又重新闭上眼睛。
沽门市和京市离得并不远,是邻市。陆绥起的早,到了陆家老宅还没到晌午。
说是老宅,年头不小但也不见破落感,反而处处异常精致,亭台楼阁,花径绿荫,假山奇石,清泉潺潺,文化与历史感浓厚。
宅子很大,占地大几千平,取静谧的位置,以严格的中轴对称构成三路多进的四合院落。
院内一颗参天大树矗立在清泉旁边,夏天时遮天蔽荫,金碎阳光透过叶隙洒落斑驳的光阴,现在时值深秋,深灰的石砖落满金黄的枯叶。
陆绥踩过落叶,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老爷子显而易见的正等着他,见他进门,气不过,抬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敲。
陆绥不躲不避,挨下这结结实实的一棍,一声不吭。
“消气了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陆老爷子还想给他一下,临了还是放了下来。
“回来不跟我说,结婚也不说。是不是等我重孙子出来了,我还不知道?!刚刚那一棍子你就说打的你冤不冤?”
陆绥薄唇微动:“不冤。”
“哼!”陆老爷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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