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融却停了下来,鸡巴也从倪云杉的嘴里抽出来,口水来不及咽回去,跟着被带了出来
“你之前给人口吗?”祁融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欲色,听起来很阴森。
“你猜呢”,倪云杉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喉管也有点隐隐作痛。
这种回答很巧妙,看问的人是希望她口过,还是希望她没有口过。
祁融把性器收了回去,缓缓蹲下,一把掐住倪云杉的下颚,
痛感顿时袭来,倪云杉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
”给哪个野男人口过啊,那个程哥?还是哪个我不认识的傻逼?”祁融的语气很冰冷,虽然在笑,但眼神透露着警告,
“姐姐,你告诉我,我帮你把他的鸡巴割下来,送给你当玩具好不好?”
“你猜啊”,依旧是这个回答
祁融掐着她的手下意识用力,倪云杉感觉下颚骨都快碎掉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您不愿意说,那我自己去查”祁融松了手,站起身准备要走,“在那之前,姐姐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快乐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