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地上响起，利维坦站起来随便从地上捡起两把柯尔特M1911，熟练地对着地上中弹的保镖补着枪，刚才说的晕血显然都是玩笑罢了。
走到丹尼尔·雷尔夫面前时，利维坦挑了挑眉毛，把吓坏了的阿特弥斯强硬地从沙发上拽起来，他把纤细的阿特弥斯搂在怀里，手把手地教她握紧了枪，瞄准了躺在地上血流如注的雷尔夫。
“我的阿特弥斯，补枪是所有人都该知道的美德之一。”
“一枪瞄准头。”
砰。阿特弥斯剧烈地抖了抖。
“两枪左右胸。”
砰砰。阿特弥斯紧闭着眼睛颤抖着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利维坦把打空了弹的手枪扔在地上，神经质地从背后抱着阿特弥斯亲吻着她的头顶。
“你不是说从来不了解我吗，这就是我身处的世界，我亲爱的阿特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