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么多年过去,他比以前看起来更加阴沉了,看着他端着香槟杯与人友善寒暄,或许只有阿特弥斯才知道他个性有多恶劣。
而此时,独居的公寓第一次闯进了来访者。解开西服扣子拽松了领带的利维坦正好奇地四处闲逛。
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余怒未消,阿特弥斯几乎是本能地顺从。
说到底,原本她就是顺从的人偶,拒绝这种事情,还是近几年才慢慢学会的。从前的阿特弥斯根本不会拒绝别人,那时候利维坦手里有她的把柄,哪怕他恶劣地要求阿特弥斯午夜从宿舍偷溜出来、脱光了衣服在实验教室等他,阿特弥斯都只能照做。
实验教室的人体骨架在午夜时分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可怕,不过比起那时走廊里的脚步声也并不算什么。毕竟推开教室门对乖巧人偶露出微笑的利维坦更加可怕,他手里的把柄能让完美的跳舞人偶彻底粉身碎骨。
妈妈从前的最大的心愿是让乖巧美丽的女儿嫁入上流社会,彻底摆脱私生女的不光彩出身——虽然是私生女,那也是保守党下任党魁的私生女。
妈妈说,阿特弥斯再努力一点,说不定能够嫁入有皇室背景的豪门家族去。
十六岁的阿特弥斯趴伏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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