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也无法离开很远。
归根究底,他没有很强烈的逃离意愿。
挣扎什么呢,这世界总是不尽人意的。离开了这座牢笼,也还是会踏入另一座。逃到哪里去呢?他永远都找不到一个完美的世界。
这样的念头也和被掩盖住的记忆一样,似乎是一直都存在于他脑海中的。
林雪河静静地躺在床上,手里握着短簪,清澈的双眼里毫无困意。
以他对目前自己的了解,他不是个感情充沛的人,很难想象那个叫陆崇的人类要多特别,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寂静的深夜里,有极轻的踩踏声传入他的耳朵。如果不留心听或是已经入睡,根本不会察觉。
林雪河躺在床上没动,漆黑的瞳仁却转向窗边。
窗户是紧闭着的。
陆崇第二次爬墙比之前熟练许多,单手吊在窗台外尝试开窗。但窗户是从里面上锁的,他只好暴力破坏,连窗棂一起直接徒手撕开。
从打开的窗户看进去,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床上也没有人。
他翻身进来,还记得把窗框复位,冷不防旁边躲在窗帘里的人紧握着古铜烛台,对准他狠狠砸了下来。
陆崇一惊,反手握住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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