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吸引,总觉得自己也是应该拥有一座小岛的,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隔天早晨,那幅画就被送进了他的房间。
虽然用意是讨他欢心,但这种时刻都处在观察中的情形还是让他有些苦恼。
那天晚上,他在击剑室见到了秦宴。
那柄轻捷的花剑几天前才削掉了一名血族少年的脑袋,剑身轻薄,挥动时几乎看不到残影。攻速快而灵巧,在持剑者手中兼具力量和美感。
“要不要来试试?”秦宴问他。
林雪河握住了那柄剑。
血族天生体温很低,即使今晚已经使用了不短的时间,剑柄上依然冰凉没有余温。
秦宴站在他身后,握住他持剑的手,“花剑讲究优先权,先发动攻击且击中就能得分。如果同时发起进攻,即使互相击中也都不得分。”
秦宴认真地教他,对面前看不见的敌人伸臂,做出一个转移假动作,仿佛在引诱对手防守,“所以——要想办法控制和调动对方来完成你的意图!”
他弓步做出第二个转移动作,出剑的瞬间换另一条线用真实意图击中对手。刺穿空气剑身带起轻微的啸鸣声。
“对我也是这样的吗?”林雪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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