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河一遍遍按进水里,对他而言,这只是恶作剧般的行为,只是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喜欢林雪河,才会花时间做这些游戏。可惜林雪河总是不懂他,也不爱配合他的乐趣。
林雪河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那碗血羮,半晌,亲手把那枚铂金戒指从断肢里摘了下来,擦干黏糊的血迹。
戒面上原本暗光粼粼的水纹嵌进擦不掉的鲜红,像喝饱了血,变成另一种妖冶的美丽。
林雪河把戒指戴到了自己手上。
“这也能算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林雪河说,“这是你从别人那里偷来的。”
秦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恶作剧的快意在心里迅速蒸发消失。
“亲爱的,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他咬牙切齿地微笑。
“我怎么会干偷窃那种没有格调的事情?但它出现在我的城堡里。只要主人死掉,我就可以随意处置,对吧?”
“……”
林雪河闭了闭眼,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裂痕。
但他忽然问起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听说,一针剂的血清只能使用一次伴生能力,对吧?”
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他口中的“血清”是什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