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耗尽,他就不配再当“林雪河”了?
“我什么也不想喝。”
他倔强地重复,“我就要这样。”
虚弱的语气虚弱中透出明显的不悦。他瞳孔缩得很小,眼中只见一片黯淡的金色。
失血过多似乎让他的脾气也变得更加古怪。他紧紧地盯着陆崇,像只虚弱的小兽,即使意识模糊也不肯卸下最后的警惕。
“那行,先回酒店。”陆崇套上衣服,出乎意外的情绪稳定,“我去开车。”
小孩子不舒服,发发脾气怎么了。
对着这么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谁都不忍心说一句重话,更别提对他生气。
车辆平缓地启动,林雪河裹着毯子躺了回去。
原本平整的沙发上,有一块凸起的小方块硌到了他。他烦心地想要扫开,却摸出那是陆崇留下的小包湿巾。
沉默片刻,他抽出一张用力擦了擦脸,揉成带着血腥味的一团,从毯子底下丢了出去。
头很痛。或许是文暖的话刺激了他脑袋里一直都不安分的自毁因子,他本不必把力量耗尽的,却还是这么做了。
每一次被力量反噬,他心底暴戾的情绪都会反扑。
他知道这个时候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